诚实与残忍,有时难免会被划等号.
那么究竟是该坚持诚实,还是杜绝残忍呢.
我们中的大多数,只能祈祷尽量不要做选择,最好糊弄糊弄就过去.

可总有这样的时刻,需要我们说些什么.于是.
刚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语气助词,抑或程度副词,就被狠狠要求表态就好.
"WELL...I THINK...MAYBE...ANYWAY...IN SOME EXTENT..."
"SHUT UP!JUST GO STRAIGHTFORWARD!"
终于交代实情,难免遭受双重斥责: 结果负面不说,过程也让人郁结.
甚至后者带来的影响更甚,于人于己都难受之至.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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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夏天,某日看报纸,杨德昌去世之后,前妻蔡琴被媒体团团包围.
记者们期待着无论如何她能说些什么,多少有些劲爆的陈年旧事,爱恨纠结,都好.
而蔡琴写了一篇短文,言辞恳切真挚,以曾经的妻子与忠实的支持者和观众的身份.
令我印象深刻的有这么一句话:

"...我感谢主在他生命结束前,是与他的最爱在一起...
我深深感激上帝,让我和他轰轰烈烈地爱过..."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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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记者不满意,觉得蔡姐不诚实,太会说话.或仅仅出于让逝者安宁的道义而为之.
可大多数人都愿意相信,蔡琴的真情感,正是如此,即便心中必定存有委屈,乃至一星半点的怨恨.
这个女人付出了十年的青春,并且在他事业低潮时无条件帮助他,支持他. 
毫无疑问,她是真正爱着他的. 



而男人却是诚实,而残忍的.
在某次采访中,他说"在发现和她的世界观不同后,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..."
真是彻彻底底的诚实,对蔡琴也正是彻彻底底的残忍.

她欣赏他的才华,死心塌地地爱他.只要他不提分手,她就一直忍得,在众人面前装和谐甜蜜.
可谁都有底线,最终的结局戏剧话,一直拼命维护婚姻的女人在电台结束中宣布结束婚姻.
终于她也选择了诚实面对他的"残忍"---我不爱你了,也许从来没有爱过.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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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里谈及记者发问"...那究竟是什么在维系着你们之间长达10年...“
其实不只是蔡琴和杨德昌吧,世界上那么多貌合神离的恋爱关系或者婚姻呢?
答案区区四个字,和物理有关,所谓惯性 --- “一错再错".



直到现在,女人在演唱会上唱起<点亮霓虹灯>,还是会泪流满面. 

P.S:

发现每每考前,都会寻找一些旧文章旧电影旧歌曲,平复日渐狂躁的情绪.
还是满有用的,前日复习了<座头市>,似乎在砍杀之间将部分'暴力倾向'引流.
本篇源自不经意地听了蔡琴的老歌,于是有感而发.

下周一三考试,再坚持几天...